入中論 （Introduction to the Middle Way, Madhyamakāvatāra）第八講
卓格多傑 傳講
2008年1月5日
導言：從福德資糧邁向智慧資糧的進階
菩薩在初地至第三地，祂們勝義菩提心分別以佈施、持戒和安忍三種波羅蜜多為增勝已經在上堂講及。月稱菩薩歸納這三種波羅蜜多屬於福德資糧，而福德資糧就是諸佛色身的原因。「如是施等三種法，彼等亦即福資糧，複是諸佛色身因。」我們知道諸佛相好莊嚴，祂們擁有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便是在因地菩薩所種下的福德資糧異熟的結果。諸佛色身因已說過；由第四地開始，月稱菩薩便逐一解說諸佛法身的因，包括靜慮和般若，可歸納成為智慧資糧；還有精進則是二資糧的共因。
第四焰慧地：如風精進，燃起智慧之火
月稱菩薩首先指出勝義菩提心的精進度在何地最增勝；「何地精進最熾盛？彼即第四焰慧地。」同時，月稱菩薩特別強調：第四焰慧地（The fourth ground: Radiant）所發出智慧焰光是最光明的，比第三發光地猶如太陽般所發出的赤金光更要耀目；所以此地名叫焰慧地。為甚麼第四地智慧焰光那麼勇悅呢？
為什麼精進能讓智慧「焰光熾盛」？
原因有二：第一，精進就好像風，而福德智慧二資糧就好像薪火一樣；風吹薪火，其勢頭足可燎原。正如寂天菩薩說：「精進菩提住，若無風不動，無勤福（慧）不生。」（《入菩薩行》〈精進品〉頌一）因為勤精進，福德智慧便熾盛。「功德皆隨精進行，福慧二種資糧因。」修行人愈精進，智慧愈勇悅。
勤修三十七菩提分法，斬斷微細我執
第二，因焰慧地菩薩勤修三十七菩提分法，尤其是七覺支和八正道，所以引發出很強的智慧力量。「此地佛子由勤修，菩提分法發慧焰，較前赤光尤超勝。」根據唐代澄觀法師（738-839）的說法：三十七菩提分法是大乘菩薩由資糧位到修學位修持的次第；例如初基資糧位菩薩修習四念住，用以轉心向法，厭離顛倒的世俗。中段資糧位則修四正勤，菩薩斷一切惡，成一切善。末段時資糧位菩薩修四神足，開發出一股具神通基礎的禪定力量；使內心精神狀態不再受自己形骸所限制，能如意變化自在。加行位菩薩在煖、頂二位修五根，使行者出世間功德增上；而在忍位和世第一法中，菩薩進一步將現觀方便道的五根修行力度增強，乘勢轉成親近現觀道的五力，摧邪顯正，確保行者不會偏離證悟的方向。最後，行者進入現觀自體道，亦即見道位；這時行者借著念、擇法、精進、喜、猗（輕安）、定和捨七覺支，正式體證空性。一些巴厘文版的經文曾記載過釋尊、目犍連和大迦葉三位聖人受病患痛苦，借著修持七覺支，消除病痛，湧現清涼自在。此外，還有近人印順法師認為菩薩在見道位修八正道，修道位才修七覺支。但我覺得彼此之間其實沒有多大矛盾。見道後的菩薩在修行時一定會透過精進，反復串習修持三十七菩提分法，才能修到斷證圓滿的功效。月稱菩薩指出第四地菩薩能根斷以「我見」為首的多種微細俱生我見；其中包括了人我見和法我見；例如執實「我」有獨立個體，對於我與物、我與境、我與人、我與社會、我與自然等通稱為蘊、界、處三事當中，遍計執出一個實我等等幻覺，因而生起的種種煩惱，都盡皆在第四地斷除。相傳焰慧地菩薩更會化現為須夜摩天王，教化眷屬斷除「我見」。
第五難勝地：靜慮澄明，降伏一切魔擾
接著，月稱菩薩僅以一頌來介紹第五地。第五地名難勝地（The fifth ground: Difficult to Overcome）；這地菩薩的勝義菩提心以靜慮為增勝；透過修持靜慮波羅蜜多，修行人初步認知到心的本質，深明心的奧義(1)，了知諸法現象皆是心自己所起現的分別；好像讓混濁在水裡的雜質自己沉澱下來，水便會自然澄明；而一切魔事魔擾，皆不讓它們住在心前，諸魔便不能打敗或操控菩薩(2)；「大士住於難勝地，一切諸魔莫能勝。」第五地因此名為難勝地。此外，五地菩薩靜慮增勝，除了永斷散亂煩惱外，還擁有善巧深慧，瞭解二諦和四聖諦的奧義。「靜慮增勝極善知，善慧諸諦微妙性。」另外，宗大師亦引龍樹菩薩《中觀寶鬘論》記載：第五地菩薩常示現為兜率天王，教導眷屬摧伏一切外道邪見，令他們安住於四聖諦的正法。
庚四 焰慧地
辛一 明此地精進增勝
1 功德皆隨精進行，福慧二種資糧因，
何地精進最熾盛？彼即第四焰慧地。
All good qualities follow upon diligence, the cause of two collections of merit and wisdom. The ground on which diligence blazes is the fourth, Radiant.
一切功德皆由精進而來，精進也正是福德和智慧二種資糧的共因。在十地中，何地的精進最增盛呢？第四焰慧地精進最增盛。
隨著熱忱地精進行善(3)，帶來的功德就是上生善趣的勝生和成就佛果的定善，故此說一切的功德皆隨精進而生，而精進更是福德和智慧二種資糧的共因4。同時，在第四地中，一切懈怠（laziness）已完全被斷除5；因此勇悅的精進如風一樣，幫助智慧薪火燃燒，綻放出前所未見的光芒；所以第四地就名焰慧地。
辛二 明此地訓釋
為何此地名為焰慧地？
2 此地佛子由勤修，菩提分法發慧焰，
較前赤光尤超勝。
There for the Heirs of Victors, there arises an appearance superior to the copper light. That is produced from superior meditation on the realizations conducive to complete enlightenment.
善逝之子在這一地猛厲修持三十七菩提分法6，而祂所發出的智慧之光，比三地菩薩所發的赤金光更為熾盛。（由於正智火焰勇悅，所以第四地稱為焰慧地。）
辛三 明斷德差別
自見所屬皆遍盡。
And what is related to the view of self is completely eradicated.
即這時的微細之我見及與微細之我見相關的俱生我執，皆完全被斷除。
在這一地的我見，包括相信我為獨立個體（belief that the self is independent），並與「我見」相關，例如人我見（self of individual）和執著蘊界處7實有之法我見（self of phenomena），例如我與物、我與境、我與人、我與社會、我與自然，互動影響下產生細微的我見，皆完全被斷除。宗喀巴大師則認為所謂「盡」是永斷第四地上「人我見」和「法我見」俱生我執之種子。
此外，根據《華嚴經》〈十地品〉說：焰慧地菩薩常化現為須夜摩天王8，教導眷屬遠離身見；此外，在四攝中以同事攝偏多9。而龍樹菩薩在《中觀寶鬘論》亦總結第四地說：「第四名焰慧，發正智焰故；一切菩提分，增上修習故。彼招異熟果，作夜摩天王，善能破一切，薩迦耶見等。」（第五〈菩薩共學品〉頌四十七至四十八）
洞悉心之本質，諸魔自然退散
庚五 難勝地
辛一 明此地訓釋
1 大士住於難勝地，一切諸魔莫能勝。
This great being on the ground called Difficult to Overcome, cannot be defeated even by all the Maras.
這偉大聖者安住在第五難勝地，不會被任何魔祟的力量打敗。
宗喀巴大師引《中觀寶鬘論》第五〈菩薩共學品〉頌四十九至五十說：「第五極難勝，諸魔難勝故。善知聖諦等，微妙深義故。此所感異熟，作覩史（兜率）天王，能破諸外道，煩惱惡見處10。」第五地菩薩因靜慮度增勝，除了外捨塵緣，內斷妄念外，還能體證心的本質，知道諸法皆分別心自現而已，於是諸魔事悉不住心前，任何魔祟都不能打敗或操控菩薩11；所以第五地名難勝。
善巧通達四聖諦與二諦的奧義
辛二 明靜慮增勝善巧諸諦
靜慮增勝極善知，善慧諸諦微妙性。
His meditative stability is surpassing, and he also attains incredibly skilled in subtle realization of the nature of the truths.
第五地菩薩的靜慮波羅蜜多是卓越增勝的。祂們同時亦擁有善巧，能體證諸諦真實義。
第五地的勝義菩提心以靜慮波羅蜜多最為增勝。此地菩薩永斷散亂煩惱障礙。此外，宗喀巴大師根據《華嚴經》〈十地品〉難勝地說：「此菩薩摩訶薩如實知：此是苦聖諦；此是苦集聖諦；此是苦滅聖諦；此是苦道聖諦。善知俗諦，善知第一義諦（勝義諦）。」月稱菩薩在《自釋論》中說苦、集、道三諦是世俗諦，而滅諦是勝義諦；宗喀巴大師亦同意這個說法，認為涅槃滅諦是勝義諦，餘三諦是世俗諦。12
註釋
1相反來說，倘不明了心的奧秘，一切的修行，包括靜慮，都是枉然。如寂天菩薩指出：「若不知此心，奧秘法中尊，求樂或避苦，無義終飄泊。」
2祖師巴楚仁波切說：「外魔只不過是妄念而已，只要你仍未斷除『自我』，外魔是雖殺不絕、雖擊不摧、雖壓不服、雖趕不走的。如火未熄滅，煙是無法滅盡的。」又說：「我這一派（指龍欽心髓）是要根絕我執，捨棄世間八法，而令四魔（煩惱魔、死魔、五蘊魔和天魔）羞退。」（《心止師教》II頁190－191）
3寂天菩薩在《入菩薩行》〈精進品〉中這樣形容精進：「進即喜於善。」對善法歡喜的心態就是精進。傳統上例如四正勤的說法，精進是指一切斷惡行善的努力；中觀派似乎著重精進的行善積極面。
4寂天菩薩曾這樣說明精進、菩提和福慧的關係：「精進菩提住，若無風不動，無勤福（慧）不生。」
5精進對治懈怠，因為第四地精進度增勝，此消彼長，懈怠煩惱在第四地完全被斷除。懈怠可分為三種：（一）同惡懶惰（laziness of indolence），例如修行苟且，凡事耽誤。（二）耽劣事懶惰（laziness of attraction to worldly action），被世間八風左右，內心不安于修行；所謂八風是指利、衰、稱、譏、得、失、苦、樂，這八種處境及別人對你的評價。（三）自輕淩懶惰（laziness of discouragement），過度自卑怯弱，認為自己沒可能成佛，對自己修行感到無助，不知從何處開始。寂天菩薩提出，只消我們依仗精進四種助緣：願力（aspiration）、堅毅力（steadfastness）、歡喜力（delight）和放捨力（letting go），就可以對治懈怠。在這裡，大家要注意，放逸（non-conscientiousness, pramāda）和懈怠（laziness, kausīdya）是不同的；放逸是指不守護身、語、意三門，以正知正念便可以對治；而懈怠則要以精進來對治。
6三十七菩提分法是佛和菩薩在修行成佛的過程中獲得正覺之因。在《長阿含》卷三〈遊行經〉第二中記載：「世尊即詣講堂，就座而坐；告訴比丘：『汝等當知我以此法自身作證，成最正覺；謂四念處、四意斷、四神足、四禪、五根、五力、七覺意、賢聖八道；汝等宜於此法中和同敬順，勿生諍訟；同一師受，同一水乳。』」這說明了佛自己修三十七菩提分法而成就正覺，在入涅槃前還叮囑弟子像祂一樣，勤修三十七菩提分法，令得成就。此外，佛在《大寶積經》〈普明菩薩會〉第四十三〈贊菩薩功德〉中說：「迦葉，譬如隨轉輪王所出之處，則有七寶；如是迦葉！菩薩出時，三十七品現於世間。」說明了有菩薩修行，就必定有三十七提分法這種必然相連關係。根據唐澄觀法師在《華嚴經疏論》〈十地品〉第二十六認為，無論大小乘都是以三十七菩提分法為證悟之因。「此三十七為諸乘覺因故。」「但三十七；無所不攝，即無量道品亦在其中。如分別四諦有無量相，但心行大小不同。」澄觀將三十七分法分為七類：（一）因聽聞正法，所以修持以對治顛倒，這是初基資糧位修行人修持，用以厭離一切有漏，即四念處；分別是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二）跟著要勤修對治懈怠，即四正勤；這是中級資糧位菩薩修持，用以斷一切惡，成一切善；所謂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長；未生惡令不生，已生惡令斷。（三）因為勤修，所以能攝心調柔，更具有禪定力量從而引發神通的基礎。由於對治粗重身心，精神（內心）不再受肉體支配限制，這是高階資糧位菩薩所修；所謂四神足分別是欲神足：基於出離願望和勤行禪定而開發出一種具禪定力量的神通基礎；勤神足：基於堅忍和勤行禪定而開發出一種具禪定力量的神通基礎；心神足：基於意念（intent）和勤行禪定而開發出一種禪定力量的神通基礎；觀神足：基於慧解（discriminaition）和勤行禪定而開發出一種具禪定力量的神通基礎。所謂具禪定力量的神通基礎的活動狀態，是修行者的精神狀態能如意變化自在。（四）因為調柔，所以形成信等五根，五根是現觀方便道；是加行位中煖位、頂位菩薩修持。五根分別是信根，正信三寶；精進根，勇於善法；念根，不忘失正知正念；定根，把內心安住在善境，不受煩惱所干擾；慧根：能將內心覺性發展到頂尖，將五根增上成五力。這五根能增上出世間功德。（五）五根增上發展為五力；這是加行位忍位和世第一法的修持，澄觀法師認為這時的修行人快要證悟空性，所以稱為親近現觀道，信進念定慧五力這時增進有力，並能摧破邪信、邪精進、邪念、邪定和邪慧；確保見道的方向不會退轉。（六）見道時修七覺支，釋尊曾說過七覺支能達致覺悟，在巴厘文日常課誦七覺支偈誦這樣說：「念為首覺支，次擇法覺支，精進喜輕安，除此五覺支，再加定及捨，如是七覺支；為牟尼教誡，恒常修習之，趣向無上智，涅槃及覺悟，如斯真實語，願你常安住！世尊曾目睹，目連與迦葉，受諸病患苦，為說七覺支，彼聞法受樂，病患悉消除，如斯真實語，願你常安住！法王曾一時，身得熱疾病，令栴陀長老，重誦七覺支，聞後法喜湧，清涼安自在，如斯真實語，願你常安住！如是諸疾病，為三聖所驅，如道滅煩惱，法次法向證，如斯真實語，願你常安住！」澄觀法師認為修七覺支已進入現觀自體道，即是當下見道。該如何修持呢？澄觀法師在經疏中有這段指引：「複次此菩薩，修行念覺分、擇法覺分、精進覺分、喜覺分、猗覺分、定覺分，捨覺分，依止厭、依止離、依止滅，回向於捨。」換言之，修行人先以依止遠離（viveka-nissitam）、依止離貪（viraga-nissitam）、依止滅盡（nirodha-nissitam）和回向於最捨（vossagga-parinamim）這四個導向，漸次修習七覺支，便可見道。近人印順法師則認為，修行人在見道位修八正道，修道位則修七覺支（《成佛之道》，頁234）。（七）八正道是現觀後起道；是見道後菩薩所修。正見：知道苦，知道苦生起的原因，知道如何滅苦及知道滅苦的道路；正思：從這迷惑的世間出離，不願懷有惡意，不想侵害別人；正語：不以說話傷人，不出惡語，不說髒話；正業：不殺生，不擅自取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做骯髒的行為；正命：斷絕邪惡的生活，遵守出家生活；正精進：努力振作，專心勤奮，不會做邪惡壞事，斷絕已做的邪惡壞事，立志做未做的善事，繼續保留已做的善事，令自己心滿意足；正念：理智地先後觀察自己身體、感覺、內心和存在的東西，發現如有染著世間的貪婪、憂慮，便將之拔除；正定：捨棄欲望，令內心平靜進入初禪，內心明瞭；名身住於正念喜樂的境界，這是聖者稱讚的境界，進入二禪；捨棄苦亦捨棄樂，沒有喜悅和憂慮，這是三禪；到達不苦不樂又有捨又有念的大自然清淨境界，這是四禪。
7有情因為在受「我見」軀使，在五蘊、十八界和十二處三事中遍計執著，產生實我的幻覺。一般來說，佛法從蘊界處來觀察，否定實我；稱為三處觀。呂澄大德（1896-1989）說：「佛說種種事上我不可得。事有三類，一有情事，即五蘊，佛說五蘊有情不相離故，有情以五蘊成身故。二彼差別事，彼謂五蘊，各從其類，有十八界，即有情差別事也。三彼受用事，謂有情內有能受之六根，外有所受用之六塵，如是內外相關之十二處，即有情受用事也。佛就有情分說蘊、界、處，但於此等法內外中間遍尋愚夫所執之實我悉不可得。」（《呂澄佛學論著選集》頁270）
8須夜摩天為欲界第三層天。
9初地菩薩多行佈施愛語，但於利行和同事未善通達；二地菩薩以愛語為強項；三地菩薩則以利行見稱。
10第五地菩薩往往示現為兜率天王教導眷屬摧伏一切外道邪見，令他們安住於四聖諦的正法中。兜率天為六欲天第四天。
11根據祖師瑪璣瑙准（Machik Labdrön, 1031-1129）的說法：「所謂諸魔其實不過是我慢魔，相信有一個『我』而已。『眾魔』即分別概念；『凶魔』即我執，『惡魔』即妄念。斷除此等魔，即斷法修持者。」（《心止師教》II頁190）
12 這樣說明了月稱菩薩和中觀應成派不是虛無主義者；因為滅諦是可以現證的；人可以通過正確修行達到現證涅槃；滅諦成為圓滿斷證功德的依止。
應用思考問題
1世尊提出四正勤，精進本來是包括行善和斷惡兩方面，為何寂天菩薩和中觀學派只著重精進行善的積極面？此外，精進與福慧二種資糧有何關係？
2試依寂天菩薩《入菩薩行》來說明精進如何對治懈怠。懈怠和放逸相同嗎？試略言之。
3為何第四地名焰慧地？
4試言三十七菩提分法在釋尊道諦修行中的重要性。
5依華嚴澄觀大師言，大乘五位前四位各修三十七菩提分法，並說三十七菩提分法有四種依止的修習，試詳述之。
6澄觀大師言七覺支為菩薩在見道位所修；這與巴厘文佛教系統略有不同；比如說目犍連、大迦葉和釋尊三聖在生病時，念修七覺支就可滅除痛苦，甚至湧現法喜；為何有這樣的分別？請詳言之。
7何謂八正道？依澄觀法師所言，八正道是見道後菩薩所修，你同意嗎？為何近人印順法師認為八正道是見道所修呢？
8何謂四攝？試列表說明初地至第四地每地菩薩所修六度四攝項目。
9第四地菩薩常現須夜摩天王為眷屬眾說法，勸他們遠離人我見和法我見；試略述須夜摩天天人有何特質；如何才能投生須夜摩天。
10第五地菩薩常現身為兜率天王，教示眷屬四聖諦道理；經論並未提到示現為兜率天王的五地菩薩，是居住於一生補處彌勒菩薩的兜率內院，抑或一般天人所居之兜率外院；你能翻查佛典找出答案嗎？
11第五地菩薩除靜慮卓越增勝外，還有深慧善巧證悟二諦和四聖諦的真實義。何謂二諦和四聖諦？兩者關係如何？
12月稱菩薩認為滅諦屬勝義諦，苦、集和道諦都是世俗諦，這個說法有何根據？其意義何在？
13靜慮對治散亂，試依寂天菩薩《入菩薩行》〈靜慮品〉說明修行人如何透過外捨塵緣、內斷妄念和住于阿蘭若三方面，來培養修靜慮的增上緣的具體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