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行王正論》（Rājaparikathāratnamāla）第17講
日期：2012年10月6日
龍樹菩薩 造論
陳真諦法師 譯
金剛上師卓格多傑 傳講
提要：上一堂龍樹菩薩指出，成就無上佛果有三種因：第一是堅固如須彌山王的世俗菩提心，期望自他都能證得無上正覺；第二是遍滿十方邊際的悲心，無論哪處有眾生，都興起無緣大悲；第三是不執常、斷二邊的智慧。「為自他俱得，無上菩提果，是菩提根本，心堅如山王；因十方際悲；及無二依智。」一般來說，由初發菩提心起，經三大阿僧祇劫積集福德和智慧資糧，菩薩歷經十地修行，資糧圓滿，坐千葉大蓮華領受十方諸佛白毫相放光灌頂，便成佛果。「如淨虛空月光照，生十力地復勤地，於色界頂證靜位，眾德究竟無與等。如器有異空無別，諸法雖別性無多，是故正知同一味，妙智剎那達所知。」佛在《優婆塞戒經》〈修三十二相業品〉中披露祂於三大阿僧祇劫修行歷程：「我於往昔寶頂佛所，滿足第一阿僧祇劫；燃燈佛所，滿足第二阿僧祇劫；迦葉佛所，滿足第三阿僧祇劫。」祂又強調：「菩薩摩訶薩修是三十二相業已，了了自知定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觀掌中菴摩勒果。」當中會有人問，三十二相業因以修何因為先？《優婆塞戒經》有一段經文曾說修三十二相以先得足下平相為開始，以無見頂相（頂髻相）為結束。
一、三十二相的相狀與招福因緣
今堂繼續解說三十二相的相狀及因果關係：
八、由於及時紓貧濟困，招感正立手摩膝相。「他求自有物，我疾能惠施；由此臂傭大，得為世化主。」
九、由於能調順親眷，和睦共處，因而得「陰藏相」。「親愛若別離，菩薩令和集；此感陰藏相，恆服慚羞衣。」
十、因施傢具房舍，而招感金色相、大光相和細薄皮相。「常施樓殿具，細軟可愛色；故感天色身，潤滑光微妙。」
十一、由於事事依真實，理順尊長；所以招感白毫光相和一一孔一毛生相。「由施無上護，如理順尊長；感一孔一毛，白毫端嚴面。」
十二、以善說愛語，又隨喜別人說愛語為因；故招感上身如獅子相和肩圓好相。「常說善愛語，又能順正教；上身如師子，頸圓喻甘浮。」
十三、由於照顧愛護病人，得到兩腋下隆滿相和味中得上味相。「看病給醫藥，或令他養護；故得腋下滿，千脈別百味。」
十四、因為身先士卒，領眾行持正法；所以招感頂髻相（無見頂相）和大直身相。「於自他法事，常能為端首；頂骨欝尼沙，橫竪頰匿瞿。」
十五、由於長時說柔軟語、實語；招感八梵音相和大舌相。「由長時巧說，實美滑善言；得八相梵音，及舌根脩廣。」
十六、因為屢屢為別人解說諸法真實義，招感獅子頰相。「已知事實利，數數為他說；得好如師子，面門方可愛。」
十七、由於尊重別人，承侍眾生；所以招感齒齊相和牙白相。「由尊他不輕，隨順行正理；
齒白齊必勝，譬若真珠行。」
十八、由於恆時誠信不兩舌，所以招感四十齒相。「由數習此言，謂實不兩舌；故具四十齒，平滑堅遒淨。」
十九、由於以溫婉、平等心視眾生，招感真青眼（目紺青）相和牛眼睫相。「由瞻視眾生，滑無貪瞋癡，眼珠青滑了，瞼睫如牛王。」
所謂「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我們想雙足得到足下安平立相、千輻輪相、足跟廣平相、足趺高滿相，便要上供福田、恩田；不傷害生命；堅守正法和嚴守誓戒。希望得手足長指相、手足指縵網相、手足柔軟相、伊泥延鹿王膊相和正立手摩膝相，便要修四攝，以豐盛飲食布施、及時紓貧、悲濟死囚；用心學習和教導傳承四學五明。若希望下身具陰藏相，便要調順親眷，和睦共處。如希望上身得身廣長等相、七處隆滿相、兩腋下隆滿相、上身如獅子相、大直身相和肩圓滿相；便要不傷害有情，照顧愛護病人，以愛語曉喻眾生遵行佛說，復能身先士卒領眾行持正法。欲使全身皮膚有大光相、金色光、細薄皮相、一一孔一毛生相和毛上向相；我們除了要施捨家宅作修行人的阿蘭若，並提供上好的傢俬；讓他們安心修行；更要誓守戒律，尊師重道。我們希望五官端正、顏容舒泰得獅子頰相；希望牙齒方整潔白，得口四十齒相、齒齊密相和牙白相；那麼在跟別人說話時便要誠信不兩舌、尊重不綺語；以誨人不倦的態度向大眾說空性教義。又或者希望得真青眼（目紺青）相和牛眼睫相；我們便要習慣以慈眼平等看待眾生。我們希望得味中得上味相、大舌（廣長舌）相和梵聲相，便要內心充滿善意，以愛語溫柔地問候關懷別人，尤其是病人。最後，我們若希望得到如《優婆塞戒經》認為最殊勝的眉間白毫相和頂髻相；便要身先士卒，領眾頭頂禮拜諸佛聖賢、師長父母，對福田、恩田恆時尊重讚歎，恭敬供養；並且處處以「事事依真實」的態度，理順尊長。這樣修行人最終的回報是：在修至第十地時，十方諸佛眾會，皆以眉間白毫為這個謙卑努力的修行人灌頂，成就眉間白毫相和頂髻相。「十地從於十方佛，得妙灌頂智增上；佛子任運澍法雨，生長眾善如大雲。」
1. 及時紓困與調順親眷的福報
庚八 由於及時紓貧濟困，招感正立手摩膝相
八十二 他求自有物，我疾能惠施；
由此臂傭大，得為世化主。
當有人向自己索求財物時，若能（來者不拒，）速疾施捨；便能由此招感手臂粗壯，立手摩膝，成為世界的管治者。
庚九 由於能調順親眷，和陸共處；招感陰藏相
八十三 親愛若別離，菩薩令和集；
此感陰藏相，恆服慚羞衣。
當至親至愛已經離別了，菩薩若能令他們重聚，將帶來陰藏相；（由於男根覆藏體內，）恆常擁有遮蔽慚羞的服飾。
根據《南傳大藏經》〈三十二相經〉，文中所謂親眷是指過去世中的親眷，因數數輪迴而「長久迷失歸途，久不相見之親戚、朋友、知己、同輩等，得重逢伴歸。（註釋109）」《大智度論》亦曾多次記載佛於多生多世中如何化度妻子耶輸陀羅的本生故事。此外，「陰藏相」在《瑜伽師地論》譯為「勢峰藏密相」（Kozagatavastiguhyah）（註釋110），指佛的男根睪丸猶如馬、象般覆藏腹腔內；根據《大智度論》卷二十六記載，佛在世時為化度徒眾，釋解疑慮的緣故，曾示陰藏相和大舌相。
2. 施捨房舍與理順尊長的莊嚴
庚十 因施傢具房舍而招感金色相、大光相和細薄皮相
八十四 常施樓殿具，細軟可愛色；
故感天色身，潤滑光微妙。
恆常布施具有華麗柔軟、色彩悅目的傢俬的房宅（作精舍），能招感如天人般（純金色身）細緻端嚴（無垢）的光彩膚色。
根據《大毘婆沙論》卷一七七記載，「佛身真金色，映奪世間一切金光，令不復現。」據云，諸天天子身雖具金光，但在佛面前，他們金光不現，看似一塊普通的鐵塊。而「大光相」是指佛說法時，先從身體每一個部分放光，接著每一個毛孔放光，最後全身放出常光（innate brightness），遠達一丈；比起諸天身發出的寶光更明更淨。「細薄相」是指擁有塵土不著身的皮膚，就好像蓮花出淤污泥而不染一樣，遠離垢穢。
庚十一 由於說實語，理順尊長，招感白毫光相和一一孔一毛生相
八十五 由施無上護，如理順尊長；
感一孔一毛，白毫端嚴面。
由於對尊長提供無上的保護，（例如從不隱瞞事實真相，實話實說，）態度亦謙順，讓尊長安心放心；所以招感每一毛孔只生一根毛和二眉之間長出白毫。
長部經典《三十二相經》認為，修行人「事事依真實，以樂如實語」，便可招感「眉間生白毫，柔似兜羅綿；整齊白輝耀，一孔生一毛，一一立體上。（註釋111）」而《優婆塞戒經》亦有大致相同的說法：「（釋尊）為菩薩時，於無量世宣說正法，實法不虛；是故次得白毫光相。」又說：「為菩薩時，於無量世，親近智者，樂聞樂論，聞已樂修；……是故次得一一孔中一毛生相。（註釋112）」一切智者大德，甚至凡夫都喜歡接近說實語、追求和奉行真理的人；這樣，菩薩在處世接物中，便為大眾提供了無畏施、「無上護」，讓大家無需設防地接納自己，跟自己安心交往。
在《現觀莊嚴論釋》的〈心要莊嚴疏〉中，賈曹杰這樣形容眉間白毫相：「眉間白毫莊嚴於眉間圓形處，柔軟、潔白、細嫩，接開出現約三肘等之量，縮回則向右蜷曲，頂端上靡（順服地旋轉），約橄欖果大小之銀棱狀般。」
此外，《大智度論》這樣描述一一孔一毛生相：「毛不亂，青瑠璃色，毛右靡上向。」
3. 善說愛語與照顧病人的功德
庚十二 由於善說愛語，隨喜別人說愛語；招感上身如獅子相和肩圓好相
八十六 常說善愛語，又能順正教；
上身如師子，頸圓喻甘浮。
時常（依四攝待人接物，）善說愛語，又（以身體力行）隨喜別人愛語（四攝教法），因而招感上身如獅子相和肩圓好（如榕樹）相。
庚十三 由於照顧愛護病人，招感兩腋下隆滿相和味中得上味相
八十七 看病給醫藥，或令他養護；
故得腋下滿，千脈別百味。
愛護照顧病患者，為他提供照顧和關懷，將獲得兩腋以下隆滿相和能分別（一切）味道之百味味覺。
根據《大智度論》，菩薩進食時，咽喉兩邊流出甘露，與食物的味道和合；這種味道殊勝，故稱為味中得上味相。又，根據《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卷四說：「……得如來口中四牙（犬齒），所有飲食及諸毒藥，至此牙時變成甘露。」據說，佛有時乞不到食物，便會吃一些牛馬吃的草食；阿難因此擔心佛的健康。佛拿草食在犬齒間嚼了一口，然後給阿難吃；阿難吃過之後說：「我從未吃過這樣美味的食物哩！」
4. 領眾行法與誠信實語的威儀
庚十四 由於身先士卒，帶領眾人行持正法，所以招感頂髻相和大直身相
八十八 於自他法事，常能為端首；
頂骨欝尼沙，橫竪頰匿瞿。
自己身先士卒領眾行持如法之事，由此可感得頂髻相（無見頂相）和大直身相。
菩薩身先士卒，大無畏地領導大眾行持正法；例如「為菩薩時，於無量世，頭頂禮持一切聖賢、師長、父母，尊重讚歎，恭敬供養。（註釋113）」所以招感頂髻相。此外，菩薩以大無畏的領袖才能，招感「於一切人中身最大而直（註釋114）」的大直身相；真諦法師此處譯成「橫竪頰匿瞿」，令人費解；有人解作「身廣長等相」，有人解作「師子頰相」；但與前文後述均有矛盾。老拙認為佛的領眾才能讓眾人效法追隨；因此招感「頂髻相」和「大直身相」，最為合理。
庚十五 由於長時說柔軟語、實語，招感八梵音相和大舌相
八十九 由長時巧說，實美滑善言；
得八相梵音，及舌根脩廣。
由於長時間（無量世）善巧地說實語、愛語和溫柔語；並且充滿善意；獲得梵聲相（八梵音相）和大舌相。
太虛法師解釋八梵音相：「即於一音有八種功德相。（註釋115）」意思是說，大梵天王說話時有五種特徵：一、深如雷；二、清澈遠聞，聞者悅樂；三、入心敬愛；四、諦了易解；五、聽者無厭。佛說話時除了這五種功德外，還有迦陵毘伽鳥聲相；聲可愛相；和鼓聲相（註釋116）。這是因為佛「於無量世，恆以輕語、先語（於兩人問候時先主動釋出善意關懷）、實語，教化眾生，是故先得八梵音相。（註釋117）」而大舌相別稱廣長舌相（註釋118），《大智度論》卷四這樣形容大舌相：「是菩薩大舌從口中出，覆一切面分，乃至髪際；若還入口，口亦不滿。」
庚十六 由於屢屢為別人解說諸法真實義，招感獅子頰相
九十 已知事實利，數數為他說；
得好如師子，面門方可愛。
當了知（諸法）真實義之後，並且不斷重覆向別人解說，可以招感如獅子兩頰平廣可愛的獅子頰相。
5. 尊重眾生與平等和視的妙相
庚十七 由於尊重別人承侍眾生，所以招感齒齊相和牙白相
九十一 由尊他不輕，隨順行正理；
齒白齊必勝，譬若真珠行。
以尊重不輕視的態度承侍眾生，使他們隨著正理而行。這人的牙齒潔白整齊具有勝過（大雪山的）光澤；就像一串珍珠。
庚十八 由於恆時誠信不兩舌，所以招感四十齒相
九十二 由數習此言，謂實不兩舌；
故具四十齒，平滑堅遒淨。
由於習慣誠信不兩舌；所以招感（上下各具二十齒共）四十齒相，而這些牙齒都是整齊、平滑、堅固、密集且潔白。
《大智度論》卷四這樣記載菩薩的頭骨和牙齒數目與凡人不同：「餘人三十二齒，頭骨有九；菩薩四十齒，頭有一骨。菩薩齒骨多，頭骨少；餘人齒骨少，頭骨多。」
庚十九 由於以溫婉、平等心視眾生，招感真青眼（目紺青）相和牛眼睫相
九十三 由瞻視眾生，滑無貪瞋癡；
眼珠青滑了，瞼睫如牛王。
以溫和柔順（ślakṣṇa）的目光（平等地），（對不認識的人）無貪（對親）、無瞋（對怨）、無癡地觀待眾生；能招感閃亮蔚藍的明眸和牛王般（濃黑互不混雜的）上翹的睫毛。
《優婆塞戒經》〈修三十二相業品〉說：「（菩薩）於無量世，樂以善眼和視眾生，是故先得牛王眼（牛眼睫）相。」太虛法師解釋說：「所謂和視者，即（溫）和平（等）慈視。」
二、總結：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九十四 由如此略說，大人相及因；
轉輪王菩薩，美飾汝應知。
至此，已略說了菩薩大人（釋尊）歷劫積累福德及所形成的各各妙相。這亦是（你希望成為）轉輪王所應（心領神會，恭敬修行）知道的事情。
註釋
109. 《漢譯南傳大藏經》〈長部經典三〉三十經。
110. 《瑜伽師地論》〈菩薩地〉卷四十四。此外，由彌勒菩薩作頌，八世紀時東印度的獅子賢集解《現觀莊嚴論》〈法身品〉第十四偈頌解釋說：「（菩薩）令一切士夫如實受取梵行，以及守護秘密之密語，故具陰藏相。」所說的與《長部經典三》及中觀系統的《寶行王正論》又盡不相同。
111. 元亨寺版《南傳大藏經》〈長部經典三〉頁一七0。
112. 《優婆塞戒經》〈修三十二相業品〉。
113. 見〈修三十二相業品〉。
114. 見《大智度論》卷四。
115. 見《優婆塞戒經講錄》第八十七頁。
116. 見《大智度論》卷四。
117. 見〈修三十二相業品〉。
118. 大舌相別稱廣長舌相，蘇軾〈廬山東林寺偈〉云：「溪聲便是廣長舌，山色無非清淨身。」又如《大智度論》卷八記載：「佛舉止莊重，為何示現出以輕佻廣舌相？」的故事。往昔佛在舍婆提國要度化一個婆羅門外道，皆因婆羅門相信一個言無虛誑的聖者，他舉舌可以覆鼻；於是佛便示廣長舌相，覆面上至髮際。後來佛為顯揚般若波羅蜜多而常出現廣長舌相，遍覆三千大千世界。
應用思考問題
1. 救人要像「及時雨」，遲來的幫忙可能只換來惆悵怨懟。如果菩薩能及時紓貧濟困，祂可以感召甚麼相好？試依頌八十二說明。
2. 何謂陰藏相？菩薩如何修善才可招感這種相好？試依頌八十三說明。《大智度論》卷四、《瑜伽師地論》卷四十九和獅子賢《現觀莊嚴論釋》對此均有不同的描述，試略辨之。
3. 我們常聽到「阿彌陀佛身金色」，而很多佛像皆以金光四射為莊嚴。事實上，根據佛經說，諸天都是全身金色，而處身於淨居天的報身佛，當然亦是金色身。試述佛以何因緣成就金色相。
4. 《優婆塞戒經》說三十二相中，尤以眉間白毫相較殊勝難得；試依頌八十五略述此相功德。
5. 試依頌八十六說明：善說愛語，並隨喜別人說愛語會招感哪些相好？
6. 《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提過，佛因為有味中得上味相，所以就算毒藥經過佛口中四牙（犬齒）都會變成甘露。這從紅教祖師蓮華生大師生平行誼中亦可印證；外道雖多次下毒，蓮師吃下毒食後面色反而紅潤，增添風采。試細閱上述經本，發掘出大乘真言乘的其他教理行果。
7. 日本一些佛學學究認為佛吃下純陀供養旃檀樹茸，可能食物中毒而入滅，這說法誠為謬見。佛陀作為資深的修行人，祂的福報和化毒的能力會活像一個老朽的凡人嗎？試從《阿含經》和《南傳大藏經》中找出佛陀超凡的化毒能力故事。
8. 《優婆塞戒經》一向認為，三十二相中以頂髻相（無見頂相）最勝，其次是白毫光相；這兩種相有何共通點？
9. 八梵音相一再說明佛的福德超越三界天人，例如大梵天只有五種好音，唯佛除大梵天五音外還有迦陵毘迦鳥聲相、聲可愛相和鼓聲相。試依頌八十九說明。
10. 佛為何示現廣長舌相？
11. 自己了知性空緣起這諸法真實義後，復能為眾宣說，可招感何相？
12. 依頌九十一和九十二說明佛的牙齒有何特徵和這些妙相的招福因緣。
13. 為何「和視眾生」，慈悲平等視一切眾生能感牛眼睫相和目紺青相。觀音菩薩藏音「見熱西」，即意以「慈眼悲憫視眾生」；有人會問，修三十二相應有先後次第，應先修何相？其中一說是先由修得牛眼睫相和目紺青相開始；那麼密乘修本尊瑜伽，是否應先從修觀音相應，例如六字大明咒開始？
14. 中國人修行重視「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我是贊成的。試由手足、下腹、皮膚、膚色、上身、口齒、面龐、嘴舌、聲喉、眼、額和頭頂這十二個部分，表列出三十二相的相好莊嚴和招福因緣。
第十七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