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行王正論》（Rājaparikathāratnamāla）第34講
日期：2014年3月1日
龍樹菩薩 造論
陳真諦法師 譯
金剛上師卓格多傑 傳講
導讀與前情提要
回顧上堂：六度總攝大乘，大小乘無諍
提要：上一堂龍樹菩薩簡略介紹過大乘教義，大乘菩薩的修行是以大悲心為首要，並以無漏智來攝持和圓滿六度。「諸菩薩威儀，悲為先智成。」「施戒忍精進，定智悲為體。」六度中布施、持戒以利他為主，忍辱、精進以自利為主，而襌定與智慧，則是引發自他解脫的因。「由施戒利他，忍進為自利，定慧脫自他，略攝大乘義。」接著龍樹菩薩一方面批評小乘修行欠缺全面性，就算修至最高達臻阿羅漢果位，祂的福德和智慧，都遠遜於如虛空般難以計度思量的大乘佛果。「如空難思量，福慧行成故；諸佛德難思。」而另一方面則指出，大乘只是小乘的延續；兩者在修行上和教義上沒有矛盾。例如大乘的盡無生智和小乘的盡智，都是用來體證空性；大小二乘人不應在佛德和體證空性上有任何的諍議。而事實上，彌勒菩薩在《現觀莊嚴論》亦指出菩薩見道時，應先經歷聲聞四諦十六剎那見道才以大乘一心見道，體證空性。「於大乘無生，小乘說空滅；無生滅一體，自義莫違反。」「真空及佛德，若如法簡擇；大小兩乘教，於智人何諍？」最後龍樹菩薩總結說：釋尊在初轉法輪時說蘊、處、界、諦和三十七道品，都是實有；在二轉法輪時卻說諸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完全是基於說法時契機和契理兩方面的要求，佛教徒不應執著佛為何說不了義教法；應如月稱菩薩等聖人所抉擇：「如是由真實義唯有一故，緣真實義之智，亦無差別；故唯一乘，非有三乘。」
本堂預告：一世比一世快樂的菩薩道與四依法
今堂龍樹菩薩首先回應以前所說；大乘修行人應以「故成無上道，中間種種樂」的方法來經歷和體驗成佛之路。例如在第一品說：「眾生前安樂，次後得解脫。善道具名樂，解脫謂惑盡。」以勝生安樂和定善解脫來貫穿整條成佛之道。菩薩以悲智精神，依於諸法真實義所謂空性來修行。由於要化度無量眾生，令他們盡皆進入涅槃，所以要修學無量法門。如果要修學無量法門，這就需要很長的時期來積聚足夠的福慧，所以菩薩不急於成佛。相反，祂們樂於在每期結生相續中，與離離合合的眾生，廣結善緣；祂們願意在三大阿僧祇劫漫長修行的日子内，以六度四攝，自覺覺他，教化眾生。「福慧二種行，如此無邊際，」「菩薩永離惡，行善苦不生！」輪迴對於由無明煩惱業力牽引的凡夫來說，是件痛苦而又容易踏入造罪陷阱的事；至於信受奉行大乘教義的菩薩，結生相續卻給予祂們積聚福慧功德的機會；所以每次結生相續，祂們的福慧善業都異熟增上，令自己過著豐盛快樂的生活；簡單來說，依大乘修行就是「一世比一世好，一生比一生快樂！」例如登地菩薩是南瞻部洲的統治者，二地便是四洲的轉輪王，三地轉生成帝釋，四地是夜摩天君王，兜率天是五地菩薩，六地是樂變化天主；第七地菩薩掌控欲界，第八地菩薩成為小千世界大梵天王，第九地是中千世界的梵主，第十地菩薩是淨居天天王。到成就佛果時的功德福報，更是不可思量。總之，菩薩自發菩提心開始，期間所走的都是勝生安樂之路，直至成佛。「由信受大乘，及行大乘教；故成無上道，中間種種樂。」
相反來說，依小乘教義修行，就算修足三大阿僧祇劫，阿羅漢果與佛果功德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約依諦助道，佛與彼若同，修因既不異，云何果殊越？」為甚麼呢？佛為剛入門的初機說小乘，在小乘經藏中哪會有甚深的成佛教法呢？「菩提行總別，小乘中不說；於大乘具辯，故智應信受。」舉例來說，佛涅槃前對弟子最後的叮嚀，所謂「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經不依未了義」的甚深四依法，就只在《大般涅槃經》開示。「菩薩道四依，於小乘不說；何法佛所修，而說能勝彼？」
最後，龍樹菩薩提及佛如何教化弟子的次第原則：對初入門的人先說斷除十惡、不要造罪，進而鼓勵他們行持十善、供養三寶和布施、持戒等福業；到他們在積聚福德資糧上做得不錯，再教授他們透過在蘊、處、界等證悟人無我的道理，從而捨棄有漏的生命，進入無漏的生命所謂涅槃境界。到弟子福慧成熟，並欲求無上菩提者，就教授悲智雙運，以大悲心發願，為利有情願成佛；並激發無漏智，以無相修行遣除人我兩種實執，揚棄一切不契合諸法真實義的增、損見。「有處或說法，令彼離眾惡；或為成福德，或具依前二。」「或為遣此二，甚深怖劣人，或空悲為上，為他成菩提。」佛陀這種勝生安樂、定善解脫淨治弟子的方法，到中觀聖天菩薩在《菩薩瑜伽行四百論》提出：「先遮遣非福，中應遣除我，後遮一切見；知此為智者。」才完全顯露佛陀三轉法輪的密意。
龍樹菩薩強調：要成就佛果，就一定要修菩薩行；但小乘在結集經藏時，未有完整地將菩薩修行方法寫入經藏。
一、小乘的局限：為何單依小乘不能成佛？
辛三 小乘經典所說並非圓滿之大乘道果
壬一 小乘經藏未圓滿宣說菩薩行
質疑：既然大乘的盡無生智和小乘的盡智都能證悟空性，學小乘理應可成為菩薩。
1. 缺乏願、行與迴向
九十 菩薩願及行，迴向等彼無；
若依小乘修，云何成菩薩？
菩薩的誓願、修行和功德迴向，在小乘經藏中都找不到。因此，依小乘修行又怎能成為一位菩薩呢？
菩薩的誓願，就是「愛他勝己」的菩提心；菩薩的修行，就是行持六度；菩薩在累積善業後，將一切功德都迴向給一切有情，為利有情願成佛，希望大家都能離苦得樂，同成正覺。這三點在小乘經藏中都沒有提到。雖然小乘的盡智，跟大乘的盡無生智一樣，也能體證空性；但要成為菩薩，單依小乘經教來修尚未足夠。
2. 缺乏大乘精髓：四依法
九十一 菩薩道四依，於小乘不說；
何法佛所修，而說能勝彼？
在小乘教法中找不到菩薩道，更找不到四依法。試問誰人比起菩薩更能闡釋佛所修持的教法呢？
在異譯本《中觀寶鬘論》中，沒有提過佛在涅槃時向弟子提及如何考量佛法、辨別邪正的四依法（註釋243）；只說佛為了菩薩得到無上菩提，所以佛以加持力宣說大乘。「菩提故加持，佛陀未宣說。」但《寶行王正論》卻特別提到四依法，認為四依法是大乘解脫道的精髓，亦可區別大小乘教義的不同。龍樹菩薩很重視四依法，例如祂在《大智度論》卷九就特別詳盡地解釋四依法：「如佛欲入涅槃時，語諸比丘：『從今日應依法不依人，應依義不依語，應依智不依識，應依了義經不依未了義。』『依法』者：法有十二部，應隨此法，不應隨人。『依義』者：義中無諍好惡、罪福、虛實故；語以得義，義非語也。如人以指指月以示惑者，惑者視指而不視月，人語之言：『我以指指月令汝知之，汝何看指而不視月？』此亦如是，語為義指，語非義也；是以故不應依語。『依智』者：智能籌量，分別善惡；識常求樂，不入正要；是故言『不應依識』。『依了義經』者：有一切智人佛第一，一切諸經書中佛法第一，一切眾生中比丘僧第一；布施得大富，持戒得生天──如是等是了義經。如說：法師說法有五種利：一者大富，二者人所愛，三者端正，四者名聲，五者後得涅槃；是為未了義。云何『未了』？施得大富，是為了了可解；說法無財施而言『得富』，『得富』者：說法人種種讚施，破人慳心，亦自除慳；以是因緣得富，是故言『未了』。（註釋244）」龍樹菩薩強調如果修行人細心抉擇其中義理，四依法確能徹底發揮佛陀說法的精神，與及在小乘中找不到的菩薩道。
3. 只修四諦與三十七道品不足以成佛
壬二 只修持四諦及道品不能成佛
質疑：佛果功德超過阿羅漢，只是由於其修行要經歷三大阿僧祇劫；如果我以三大阿僧祇劫修四諦三十七道品，同樣可獲得佛果相同的功德！
九十二 約依諦助道，佛與彼若同，
修因既不異，云何果殊越？
假如佛陀（跟阿羅漢一樣）只依四聖諦和三十七道品修持；以果推因，佛德何以能遠超阿羅漢？
諦是四諦，助道是指道諦的三十七道品，包括四念住、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和八正道。四諦和三十七道品是菩薩和聲聞共同修持的法門。依《現觀莊嚴論》和《俱舍論》的說法，大乘菩薩亦要兼修三十七道品，並以此來化度小乘人；例如資糧位菩薩要修四念住；加行位菩薩要修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見道位菩薩要修七覺支；修道位菩薩要修八正道（註釋245）。此外，菩薩還要以大悲心、菩提心和無二慧來攝持菩薩六度四攝等修行；所謂「諸菩薩威儀，悲為先智成。」這樣經歷三大阿僧祇劫共、不共的修行，才能斷盡無量煩惱習氣，積累無量福慧資糧，最後才會成就三身功德。這就是佛果功德遠超過阿羅漢果的原因。
壬三 智者宜視大乘為佛說
九十三 菩提行總別，小乘中不說；
於大乘具辯，故智應信受。
成就菩提的共、不共修法，在小乘中沒有提及，然在大乘中卻圓滿地宣說；所以，有智慧的人應接受及信奉大乘。
二、佛陀教化的次第與密意
辛四 宣說三乘之必要
質疑：既然發心、行持六度和迴向這樣重要，為何佛在小乘經典沒有談及？是否有甚麼隱瞞呢？
龍樹菩薩有恆耐煩解釋說：佛是依據所教化對象的根器而開示教法，所以佛不會對小乘根器的人開示大乘教法。
1. 契機說法，循序漸進
九十四 如毘伽羅論，先教學字母；
佛立教如此，約受化根性。
就像毘伽羅論等聲明學家先讓學生學習基本字母一樣；佛陀說法，對剛學佛法的弟子亦先按照他們的程度，開示他們能接受的教法。
毘伽羅論是古印度梵文文法典籍；傳為梵天，帝釋所作。真諦法師在這裡借喻為聲明學家。大乘教法中發菩提心和空性學說中的空、無相、無願三解脫法門，並非初基佛教徒能理解；所以佛先宣說皈依、十善和苦集滅道等世間、出世間因果教法，讓初基弟子易於接受。
九十五 有處或說法，令彼離眾惡；
或為成福德，或具依前二。
佛要某些人先斷除惡業，進而培植福德。到（斷惡積善做得不錯，）條件成熟，就依於能取、所取而宣說斷輪迴、取涅槃的法門。
對一些人例如下士道或初入門的人會先說斷除十惡，不要造罪的教法；進而再鼓勵他們行持十善、供養三寶、布施、持戒等積聚福業的方法。到他們在積聚福德資糧上做得不錯，智慧也有根底；可進入中士道的階段，才教他們透過在生命主體所謂蘊、處、界中修證無我的道理，從而取得客境例如入涅槃的成就，這時釋尊會對弟子說：當得到實有的涅槃時，就能捨棄自己有漏的生命，進入無漏的生命境界。「依前二」的前字是指在斷惡修善的基礎上，「依二」指能取的心和所取的境。
2. 遣除邊見，導向無上菩提
九十六 或為遣此二，甚深怖劣人，
或空悲為上，為他成菩提。
有時佛陀會契機說斷除能取、所取二分的教法，為執著邊見的劣根者響起警報。對想成就無上菩提的便說大悲心、菩提心和空觀的道理。
「遣此二」是指去除邊見，例如小乘人執著法是實有；佛於是提出中道（註釋246）；以糾正偏頗的修行。最後，對於欲求無上菩提者，就教授「悲為先智成」；以大悲心發願，為利有情願成佛；並激發無漏智，以無相修行統攝及糾正一切不契合諸法真實義的增損行為。正如聖天菩薩說：「先遮遣非福，中應遣除我，後遮一切見；知此為智者。（註釋247）」教授弟子在入門初中後期，或依其下中上品根器；先遮遣非福德善行的惡業，在修行中段時出現有見時，便要遣除人我實執；最後就教授空觀修無相行，揚棄一切不契合諸法真實義的增、損見。
三、大乘的勝生安樂：一世比一世快樂的菩薩道
庚二 攝義
1. 菩薩道的快樂旅程
九十七 是故聰明人，應捨憎大乘，
當起勝信受，為得無等覺。
聰明人因此應放棄對大乘的敵意。為了證得無等正覺，更要對大乘生起一種殊勝的信心。
九十八 由信受大乘，及行大乘教，
故成無上道，中間種種樂。
信受大乘經典，然後實踐大乘教法，就能走過這條卓越的成佛（定善解脫）之路；並在路途上享受種種（勝生安樂帶來的）喜樂。
丁三 總括要義
接著，龍樹菩薩剋就引正王作為在家居士的身份，重點指出他修行的方向。
2. 在家菩薩的修行重點
九十九 施戒及忍辱，多為在家說。
此法悲為上，願汝修成性！
（佛說六度前三項）布施、持戒和忍辱，是需要具大悲心來實踐的，多為在家居士而說。所以希望你藉這些修煉增強大悲心的本性。
3. 何時應捨棄王位出家？
丁四 教誡國王若無法依大乘治國則應出家
一00 由世不平等，王位若乖法，
為好名及法，事及出家勝。
世間盡是顛倒事，以正法治國之道變得不平坦；如果王位與正法相違，為了你的名聲和不失正法，你好應放棄王位，出家為僧。
四、出家正行：守護戒律與斷除粗惑
丙五 出家正行品第五（教誡欲得解脫之出家菩薩廣行學處）
丁一 略說在家出家之學處
敬修禁戒與五十七種粗惑
一 初學出家人，敬心修禁戒；
於木叉毘尼，多學破立義。
初出家眾應先敬重出家戒律；奉持別解脫戒和聞思抉擇律藏的意義。
毘尼：（Vinaya）亦譯作毘奈耶，指律藏，由Vi「遠離」和na「導向」兩組語根組成；指僧伽的規制，例如出家人的各種威儀，生活作息的規定；除此之外，還包括最核心成份，由釋尊生前為僧伽制定的別解脫戒。律藏涵蓋面較別解脫戒廣泛。
別解脫戒：（Pratimokṣa）音譯波羅提木叉，真諦法師簡稱為木叉；釋尊涅槃時就吩咐過僧伽應以波羅提木叉為師。木叉又稱為《戒經》，由優波離尊者誦出，分四波羅夷等八種（註釋248）；並通過每月兩次的布薩，由上座長老誦出木叉，除提醒僧侶精勤戒行，亦藉此機會讓違犯戒條者懺悔清淨。
二 次起正勤心，捨離麁類惑；
數有五十七，諦聽我當說。
接著以正精進來斷除五十七種粗重罪過。請用心聽我詳細解說。
麁類惑指不包括在別解脫戒當中的過失；可視作龍樹菩薩對優波離尊者所誦出的《戒經》的補充，熟悉這五十七種粗重罪過，並且設法去斷除的話，對於四眾弟子在守護自心、培養正知方面；具相當價值。至於細微的罪過，就要透過證悟空性來斷除。
註釋
243. 見《大般涅槃經》卷第六。
244. 見《大智度論》卷九〈大智度初品中放光釋論第十四之餘〉。
245. 見《現觀莊嚴論略釋》卷二頁七十，大千出版社出版。
246. 佛在《般若經》發揮「中道」的見解。龍樹菩薩依佛教空輪說：「眾因緣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彌勒菩薩依佛教有輪說：「虛妄分別有，於此（虛妄心、心所活動）二（能取、所取）都無。此中唯有空，於彼（真如）亦有此。故說一切法，非空、非不空。有、無、及有故，是則契中道。」
247. 見《菩薩瑜伽行四百論》〈淨治弟子品〉頌一九0。
248. 漢傳佛教為避免佛教徒無意地觸犯說四眾過，所以限定只有出家眾才可以閱讀律藏。
應用思考問題
1. 依頌九十所說，大乘有而小乘無的菩薩修行是發心（願）、六度修行和迴向。試就你讀過的大乘經論，例如《入菩薩行》；說明大乘這些不共修行可貴之處。
2. 大乘修行首重發心，《現觀莊嚴論》就以菩薩修行，從凡夫位至佛位，共分有二十二種發心，串連整條成佛之路。試依該論〈一切相智品第二〉說明。
3. 除發心、行持六度、迴向外；真諦法師在《寶行王正論》中特別提出四依法，這亦是大乘珍貴的不共修行；既可以考量佛法，亦可辨識邪正。試依《大般涅槃經》及《大智度論》詳析四依法，並說明其在末法時代修行的重要意義。
4. 為何修行人依小乘四諦、三十七道品修持，就算經歷像大乘三大阿僧祇劫這般漫長的時間；最終亦不能得成佛果？其理安在？試依頌九十二、九十三說明。
5. 依《現觀莊嚴論》，大乘菩薩為了化度一切有情，其中包括小乘人；除大乘不共法門外，還要兼修小乘法門；所以就算菩薩見道時，是先經歷聲聞十六剎那見道，再以大乘根本智一心見道。試詳述大小二乘共、不共修學的法門。
6. 依頌九十五、九十六說明佛教授弟子的次第；並解釋「依前二」、「遣此二」的意思。
7. 龍樹菩薩、聖天菩薩和月稱菩薩皆有既定教授弟子學佛修行的次第，試分別詳述。
8. 龍樹菩薩多次強調修學大乘的好處，除了得無等正覺外；修行大乘無上道，生生世世在這成佛漫長旅途上都可以安享種種喜樂，並且一世比一世好。試依頌九十七及九十八說明。
9. 大乘最注重「為利有情願成佛！」那種悲心。悲心雖說是天性，但很大程度也由後天訓練串習而來。佛教更認為透過布施、持戒和忍辱可以增強修行人的大悲心。你意下如何？試依頌九十九並加上自己修行經驗說明。
10. 在何種情況下，龍樹菩薩認為引正王應拋棄王位，出家修行？試依頌一〇〇說明。
11. 「初學出家人，敬心修禁戒」，而出家的禁戒一般有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和毘尼〈律藏〉兩種，所謂「毘尼言滅惡，木叉得解脫。」你能細說兩者的分別嗎？
12. 龍樹菩薩認為除了嚴守別解脫戒，遵行僧伽的規制外，無論在家出家都要斷除五十七種粗類惑；亦即在釋尊所制定的別解脫戒外，龍樹菩薩還要求修行人要認識內心五十七種粗重的罪過，並且設法斷除。這和彌勒菩薩為修行人去除六度四攝的障礙而制訂瑜伽菩薩戒有何不同？
第三十四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