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行王正論》（Rājaparikathāratnamāla）第38講
日期：2014年7月5日
龍樹菩薩 造論
陳真諦法師 譯
金剛上師卓格多傑 傳講
菩薩道的基石：六度與大悲的交融
提要：龍樹菩薩語重心長勸老友引正王放棄塵世五欲樂，出家修行。若果心依止正法，最好還是出家過簡樸的生活，堅守波羅提木叉，這樣，道業最易增長。龍樹菩薩又提醒老友，出家修行後，要勤修止觀，身體力行去斷除五十七種粗類惑，而這五十七種粗類惑大都屬於見所斷惑，少部分屬於修所斷惑。換言之，修行人在見道位時，大部分粗類惑同時斷除；剩下如慢、掉舉等都會在菩薩十地修行期間，逐漸減弱，最後斷除。
今堂從菩薩正性離生，登歡喜地開始；到得諸佛白毫灌頂，十地圓滿止；龍樹菩薩就菩薩道的內容、結果和安立十地共不共的功德逐一介紹。簡單來說，菩薩修持的是六度和大悲；「謂施戒及忍，勤定慧悲等。」六度的本質是甚麼？「捨自物名施，起利他名戒，解脫瞋名忍，攝善名精進；心寂靜名定，通真義名智。」龍樹菩薩認為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一般善行，只求勝生安樂的異生凡夫尚且也應受持，更何況是追求定善解脫的大乘瑜伽士，就更應以大悲心來攝持六度，方能獲得菩薩的功德。而大悲心的本質就是平等地希望所有眾生都能離苦得樂。「於一切眾生，一味利名悲。」當然，龍樹菩薩提到的是廣義的大悲心，而祂的追隨者如月稱菩薩就將之細分為大悲心、菩提心和無二慧，並視作成佛三因。最後到龍欽心髓的祖師，更將成佛三因規範化到日常修法上，所謂前行發心、正行無分別和結行善根迴向的「三殊勝」。無論是何種分類，要達到六度圓滿，就一定要以「利益一切眾生」的大悲心來攝持，這樣六度才能發揮出最佳效果：「施生富戒樂，忍愛勤焰熾，定靜智解脫；悲生一切利。」布施招感財富；持戒招感暇滿人身，善趣安樂；忍辱招感長相可愛；精進勾召顯貴和權勢；禪定則因止息掉舉和惛沈而得心境一性；了解空性的智慧，可以令我們從輪迴中解脫出來；而大悲可以助成菩薩自利利他的使命。七法圓滿，最終可得究竟的體證，並且能以不住二邊、不可思議的般若，成就佛果。
前三地菩薩的斷證功德與異熟果報
接著，龍樹菩薩從四方面分析前三地菩薩的功德：首先從斷垢證淨之力來說，初地滅盡薩迦耶見、戒禁取見和疑見；由於經歷正性離生，離開惑業的受生，所以除了決定走大乘成佛之路外，並得強列的喜樂。「初地名歡喜，於中喜希有；由三結滅盡，及生在佛家。」二地菩薩無論在清醒或睡眠狀態，身語意三業都安住在十善業，令天魔外道不能伺機擾亂自己的戒行。「第二名無垢，身口意等業；十種皆清淨，自性得自在。」第三地菩薩能滅盡身見及其殘餘習氣，所以能生起熖亮的禪定和智慧，除摧毀自身的貪瞋煩惱外，還能破除一切邪師的執見，建立正教。「第三名明焰，寂慧光明生，由定及神通，欲瞋惑滅故。」「滅身見習氣，一切邪師執，能破能正教。」龍樹菩薩再從功德數量輾轉增長來說明初地菩薩能在百佛世界中自主自立，不受動搖。第二地菩薩能在千佛世界中自主自立，不受動搖。第三地菩薩能在萬佛世界中自主自立，不受動搖。接著，祂從波羅蜜多各別增上，說到初地菩薩因以前修布施度業因成熟，所以初地布施度增上；第二地持戒度增上，第三地忍辱度增上，如此類推。最後，龍樹菩薩從異熟生輾轉增長說初地菩薩在南瞻部洲轉生為轉輪王，第二地菩薩能轉生成欲界第二層 利天天王帝釋。第三地菩薩能轉生成欲界第三層天夜摩天為天帝。這裡我們亦應注意，漢譯本《寶行王正論》在述及菩薩十地各別的本質和功德時，與其他佛經論典有明顯的不同，原因可能是真諦法師譯場的宗旨是要遷就漢地文化，又或者所依梵文本文句有出入，但還待大德加以考證。
辛二 辨識功德各別之本質
龍樹菩薩以五首偈頌簡述菩薩修行的內容和所得的功德。
六度與大悲的本質
四十 此中諸功德，菩薩應修治；
謂施戒及忍，勤定慧悲等。
以下是菩薩應行持的功德，分別是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和大悲等。
四十一 捨自物名施，起利他名戒，
解脫瞋名忍，攝善名精進；
布施是施捨自己所擁有的財物；持戒是為了利他；忍辱是令自己從瞋恚中解脫出來；精進是勤於善行。
四十二 心寂靜名定，通真義名智；
於一切眾生，一味利名悲。
禪定是令心止息（妄念）；智慧是通達諸法實相；如果平等地希望所有眾生都能遠離痛苦，這就是悲心。
如果能究竟圓滿地行持六度和悲心的話，就可以成就佛果；倘若未能究竟圓滿行持，就算是在見道位時，單是行持這七項，都已招感對治煩惱的無漏智爆發的功德，而煩惱習氣在以後每期生命中也能相應地減弱和斷除。
在未成就佛果前，透過修持六度和大悲，積集福慧資糧，均可令每期生命得到勝生安樂，尤其在加行位世第一法時，由無漏智爆發而見道，因為無漏智能對治煩惱及習氣，所以扭轉以前心為煩惱役使的生命格局，繼而再經歷十地的修持，煩惱習氣損之又損，最後圓滿定善解脫，成就佛果。
辛三 各別之果報
六度招感的殊勝果報
四十三 施生富戒樂，忍愛勤焰熾，
定靜智解脫；悲生一切利。
布施招感財富；持戒帶來（暇滿人身的）安樂；忍辱招感長相可愛；精進招感顯赫的權勢；禪定能止息掉舉和惛沈；智慧得到解脫；而大悲帶來自利利他的成就。
就各別的功德來說：布施招感無匱乏的受用；持戒可生善趣；忍辱可招感相貌莊嚴；精進可令人獲得熾盛的威權；禪定能寂止掉舉惛沈達致心一境性；了解空性的智慧，可令我們徹底從輪迴中解脫出來（註釋266）。
辛四 共通之果報
四十四 此七法若成，俱得至究竟；
難思智境界，令到世尊位。
將六度和大悲心一併來修，最終可得到究竟之體證；並且能以不住二邊、不可思議的般若，成就佛果。
十地安立的總義與別義
庚二 十地之安立
辛一 總義
接著，龍樹菩薩以十地來說明如果引正王出家修行，又嚴守佛親制的波羅提木叉，斷伏以薩迦耶見、戒禁取見和疑見為中心的五十七種粗類惑；這時亦除去修行人生起無漏智的障礙，當無漏智在心相續爆發的同時，菩薩修行便進入初地；依此再修一個阿僧祇劫，登入第八地時，菩薩因證入滅盡定，壓住染污意識的我見、我愛、我癡、我慢；令八大隨煩惱不現行；這時第八地菩薩因體證人無我、法無我而得生空智和法空智；然後依此再修一個阿僧祇劫，斷除無明二執習氣，廣積福慧資糧，菩薩坐在千瓣蓮花上，接受諸佛白毫灌頂；十地修行便告圓滿（註釋267）。
月稱菩薩在《入中論自釋》中，從地之體性、何法攝持、得名，及其名義四門來解釋十地。例如地之體性為無漏智，如上所述。第二、解釋地為十二類功德（註釋268）所攝。第三、說明為何名叫「地」。宗大師說：名為地者，以是功德依處，猶如大地，故立是名。第四、解釋十地各別安立情況，可分四方面來說：一、由功德數量輾轉增長來安立十地：初地為十二類百種功德，二地為十二類千種功德所攝，如此類推，第七地已穩獲十二類一千萬萬億功德，由第八地至第十地這三清淨地功德，數量更加等同大地微塵，難以詮表（註釋269）。二、以斷垢證淨之力輾轉增長來安立十地。三、波羅蜜多各別增上來安立十地：初地布施度增上，二地持戒度增上，三地安忍度增上，四地精進度增上，五地靜慮度增上，六地般若度增上，七地方便度增上，八地願度增上，九地力度增上，十地智度增上。四、受異熟生輾轉增長之差別：菩薩積集無量福慧資糧；每次招感異熟果都層層增上遞進，投生較高天界為天子。例如初地菩薩為南瞻部洲的統治者，二地成為掌管四洲的轉輪王，三地招感帝釋天身，四地為夜摩天王，五地為兜率天王，六地招感樂變化天王身，七地招感掌控欲界的他化自在天天王身，八地成小千世界梵王，九地成中千世界梵王，十地是淨居天天王。菩薩十地就是依上述四種情況安立劃分。但大家要留意，《寶行王正論》提到菩薩十地功德時，內容跟其他大乘經論有很大出入。為甚麼出現這些問題，就要留待後人攷證。
辛二 別義
壬一 如所說聲聞八地般菩薩分十地
聲聞八地與菩薩十地的對照
四十五 如於小乘中，說諸聲聞地，
於大乘亦爾，說菩薩十地。
正如小乘說聲聞（八）地一樣，大乘亦說菩薩十地。
聲聞八地分別是：一、種姓地，相當於《俱舍論》所說聖位之前的煖、頂、忍、世第一法的四善根。二、八人地：正在斷除五種見惑（註釋270），預流向之智。三、見地：是指斷盡見惑的預流果位之智。四、薄地：指將欲界的貪欲、瞋恚減損得稀薄，這是一來果住之智。五、離欲地：完全斷除欲界煩惱，所謂五下分結，分別是薩迦耶見、戒禁取見、疑、貪欲和瞋恚，指不還果住之智。六、已辦地：完全斷除色界、無色界的煩惱，所謂五上分結，包括色界愛、無色界愛、掉舉、慢和無明；同時證得盡智和盡無生智（註釋271），誠如《阿含經》中說：「吾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這是無學阿羅漢果住之智。七、聲聞地：安立聲聞四果，加上一來向、不還向、阿羅漢向三者之智。八、緣覺地：安立緣覺乘果位之名。
壬二 十地各別之本質及功德
癸一 第一極喜地
初地（極喜地）：斷三結與布施增上
四十六 初地名歡喜，於中喜希有；
由三結滅盡，及生在佛家。
第一地名為極喜地，由於經歷（正性離生，亦即得入無漏的聖道而離開惑業受生的）強烈喜悅；此外，亦能斷除三種（薩迦耶見、戒禁取見和疑）導致輪迴的結縛；並且（由於決定走上成佛之路，得佛傳承；所以）生於如來家中。
四十七 因此地果報，現前修施度；
於百佛世界，不動得自在。
由於以前修習布施度，所以招感此地的特殊業果，能在百佛世界中自主自立，不受動搖。
這一頌和《中觀寶鬘論》文義相差很大。大多數在印度西藏流行的經論，一般都認為初地菩薩在有需要時；便透過神通力量，震動一百個世界；其次是能在同一剎那見到一百位佛陀；此外，雖然初地菩薩登地後仍孳孳不倦以菩提心修六度，但初地菩薩的布施度明顯地增勝。例如月稱菩薩在《入中論》〈極喜地〉頌六說：「此菩薩持勝歡喜，亦能震動百世界。」頌九：「爾時施性增最勝，為彼菩提第一因，雖施身肉猶殷重，此因能比不現見。」但《寶行王正論》認為菩薩因布施善業而成熟初地菩薩果位。此後，一般經論說初地菩薩能照亮和震動一百個世界，並能剎那間見一百位佛；在本論就說成在百佛世界身心安穩，自主自立，不受動搖。
四十八 於剡浮等洲，為大轉輪王；
於世間恆轉，寶輪及法輪。
（初地菩薩）統領南瞻部洲（及位於其左右的拂州和妙拂州）成轉輪王，
恆常轉動寶輪和法輪。
癸二 離垢地
第二地（離垢地）：十善清淨與持戒增上
四十九 第二名無垢，身口意等業；
十種皆清淨，自性得自在。
第二地稱為「無垢地」，此地菩薩的身語意三業都安住在十善業中，無論在清醒抑或睡眠時，祂仍可自然而然地持戒增勝，自主自在。
五十 因此地果報，現前修戒度；
於千佛世界，不動得自在。
此地的殊勝業果由以前修持戒度所致，能在千佛世界中得不動搖及自主自在。
一般認為，一個大千世界就有一佛化度眾生。而千佛世界大約指一千個總星系（註釋272）。
五十一 仙人天帝釋，能除天愛欲；
天魔及外道，皆所不能動。
第二地菩薩能化現成仙人或天帝釋，同時不受天界貪欲影響；而且外道天魔不能擾動第二地菩薩。
同樣漢譯本《寶行王正論》在論述離垢地菩薩功德時，與其他印藏經論所述有很大的差異。除了在千佛世界中安穩自在，而不是在必要時以神通力震動一千個總星系外；《寶行王正論》沒提及離垢地菩薩在異熟增上而成為擁有七政寶，掌管四大洲的轉輪王；只是提到離垢地菩薩可以化成遠離色界貪的帝釋或仙人，同時反覆地提到祂因戒律清淨而過著不受天魔所擾的安穩生活。或許真諦法師受到中國人那份遠離塵俗，追求生活安穩，心靈閑適的民族性影響，暫將印度大乘菩薩以積極投入救世的悲情冷卻一陣子吧！
此外，一般印藏經論例如《華嚴經》〈十地品〉、《入中論》和《中觀寶鬘論》提到離垢地菩薩異熟增上成統轄四大洲的轉輪王，而第三發光地菩薩可招感成欲界第二天忉利天的天王，即是帝釋天；而《寶行王正論》卻說第二離垢地菩薩的異熟增上成為天帝釋。
癸三 明熖（發光）地
第三地（發光地）：摧毀煩惱與忍辱增上
五十二 第三名明熖，寂慧光明生；
由定及神通，欲瞋惑滅故。
第三地稱為明熖（發光）地，此地菩薩生起熖亮寂靜的智慧，透過禪定和神通的力量，摧毀貪欲和瞋恚煩惱。
五十三 因此地果報，現前修忍辱，
於萬佛世界，不動得自在。
此地的特殊業果是由於以前修忍辱所致；祂能於萬佛世界中自主不動搖及得自在。
五十四 作夜摩天帝，滅身見習氣；
一切邪師執，能破能正教。
（發光地）菩薩能化現成夜摩天帝，摧毀了執身見為我的習氣；能破一切邪師的執見，並能安立正教。
註釋
266. 月稱菩薩在《入中論》〈現前地〉頌二〇六這樣描述禪定和智慧的功德：「靜慮相能攝，般若相無著。」靜慮有攝持薈集一切聞思修的功德，般若能離開戲論執著。
267. 誠如宗大師在《入中論善顯密意疏》中所說：「凡是被煩惱性之無明實執與其習氣任何一種所染，即為有漏；遠離彼染之智，便是無漏。未獲佛地以前，不被無明習氣所染之智，唯有諸聖者等引無分別之智。」又云：「（異生地）至第七地為止，仍為煩惱無明所染；從第八地以及阿羅漢二者則因斷彼而不被其所染，但仍被無明之習氣所染。」見大千出版社《中觀寶鬘論顯明要義釋》頁二九八。
268. 所謂為十二類功德所攝，是指十地中每地都有這十二類功德，不同的只是這十二類功德的數量於各地不同而已。如月稱菩薩在《入中論》〈究竟佛地〉頌一至三說：「菩薩時能見百佛，得佛加持亦能知，此時住壽經百劫，亦能證入前後際；智能入起百三昧，能動、能照百世界，神通教化百有情，復能往遊百佛土；能正思擇百法門，佛子自身現百身，一一身有百菩薩，莊嚴圍繞為眷屬。」每地菩薩都有共同的十二類功德，以初地菩薩為例：第一、菩薩登地時能見一百位佛陀；第二、獲得並能了知諸佛的加持力；第三、菩薩為度有情，有需要時能住壽百劫；第四、擁有知道過去一百劫和未來一百劫事情的能力；第五、能剎那間進出百種三昧；第六、能剎那間以神通震動百個世界；第七、能以身體的光芒照亮這百個世界；第八、以神通力一剎那間教化成熟一百個有情靈性修行；第九、能於一剎那間往遊百佛剎土；第十、以慧心所能抉擇出一百扇法門的真實法義；第十一、以神通力於自身變化示現一百種不同身相；第十二、在每個變化身的周圍有百位菩薩圍繞而為眷屬。詳見拙作《入中論講義》頁六二一至六二二。
269. 十地菩薩隨著斷證修行的增長，道地功德的數量亦輾轉增長；初地至第七地之增長有一定比例；但第八地以後，因煩惱習氣幾乎斷除殆盡，所以基本上不能以數字來窮盡。詳見拙作《入中論講義》頁六二三至六二四。
270. 五種見惑：薩迦耶見、邊見、見取見、戒禁取見和邪見。
271. 盡智就是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等三界煩惱捨離一切有漏法，得無漏智。一般認為小乘阿羅漢例如舍利弗證悟的盡智，正是大乘無生的空性。請參考拙作《寶行王正論》第三十三講頌八十六的解釋。
272. 如果類比西方天文學家的說法，佛教世界基本單位小世界類似於太陽系，小千世界類似恆星系，中千世界類似星系團，大千世界類似總星系；而總星系的尺度範圍大約是一百億光年。一個大千世界為一佛化土；所以初地菩薩能以神通令一百個總星系震動，二地菩薩能以神通令一千個總星系震動。
應用思考問題
1. 龍樹菩薩在頌四十提到菩薩修行具體內容為六度，而悲是指大悲心、菩提心和無二慧。光是修持善行，例如布施、持戒、忍辱，其功德很有限；就好像種米、種豆，每次播種，都只能收成一次；但以大悲心、菩提心和無二慧攝持，布施就不單是善行，而且更成為布施波羅蜜；而布施波羅蜜就好像種植果樹一樣，每年都會開花結果。菩薩修行六度；重點是要以大悲心、菩提心和無二慧來攝持，並將善根迴向眾生離苦得樂。試以四十、四十一、四十二這三頌，說明何謂六度波羅蜜多？為何龍樹菩薩特別強調六度與悲心的關係？
2. 布施和持戒能招感暇滿人身，前者是滿業，後者是引業；持戒決定你能否生於善趣，布施決定你是富或貧。總言之，要得到勝生安樂，過著順緣的生活並且修行佛法無障礙，持戒和布施兩者都不可或缺。試從頌四十三中說明菩薩應怎樣透過修持六度，方能得到出身富有、長相莊嚴、人緣良好、冷靜理智的人身的理想條件。
3. 龍樹菩薩認為要得到勝生安樂和定善解脫，就要修持六度和悲心。試依頌四十三和四十四說明。
4. 月稱菩薩在《入中論自釋》中曾從體性方面分析細說菩薩十地修行，無不與無漏智在修行人自相續中出現和增長成熟有關；試分別說明。
5. 宗喀巴大師在《入中論善顯密意疏》分別以功德數量、殊勝神力、波羅蜜多各別增上和受異熟生輾轉增長來安立劃分菩薩十地；試簡略說明。
6. 何謂聲聞八地？可否就其斷證功德與菩薩十地作比較？（可參考《入中論講義》第二講內容。）
7. 初地之所以稱為極喜，一般說法是因為菩薩能斷三結，並證入正性離生，離開業惑受生而證入大乘無漏聖道，因而產生自無始輪迴以來感受到最強烈的喜悅。試解釋何謂「三結」？何謂「正性離生」？
8. 漢譯本《寶行王正論》在描述菩薩由初地至三地以神通在百、千、萬佛世界都能身不搖動，自主自立；這明顯和《華嚴經》〈十地品〉和《中觀寶鬘論》、《入中論》所提到這三地菩薩能剎那間見百佛、千佛和萬佛；並在有需要時能示現神通，能使百、千和萬佛所化世界震動有差別。你能解釋真諦法師採用「不動」代替「震動」的原因嗎？試詳述之。
9. 《寶行王正論》述說十地菩薩功德時，往往與其他經論有出入；試以第二地為例說明。你認為這是因為真諦法師所依的梵文本出問題，抑或後人印行流通時手民誤植？
10. 試依頌四十九至五十四分別說明第二和第三地菩薩的功德。
第三十八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