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行王正論》（Rājaparikathāratnamāla）第39講
日期：2014年8月2日
龍樹菩薩 造論
陳真諦法師 譯
金剛上師卓格多傑 傳講
菩薩地道功德的特色與異熟果報
福慧資糧與六度的昇華
提要：龍樹菩薩諄諄善誘，教導修行人發菩提心，應以外不著相，內不執想來積集無量福慧資糧，如是勤修一個阿僧祇劫，經歷大乘資糧位和加行位；當無漏智在內心爆發斷除三結時，便是正性離生進入修道的初地。福慧資糧到底是甚麼？具體來說就是六度。「捨自物名施，起利他名戒，解脫瞋名忍，攝善名精進；」布施、持戒、忍辱和精進就是福德資糧的具體內容。「心寂靜名定，通真義名智！」靜慮和般若就是智慧資糧的具體內容。單是修持六種善行，是不能達到「無量」的效果，更不可能在一個阿僧祇劫內擺脫無邊的煩惱和業障的羈絆，催生出無漏智；但是如果以大悲心來攝持的話，「於一切眾生，一味利名悲。」六度產生的福慧就可以如虛空般不可取量。當然龍樹菩薩提到的大悲心，實質上包括了大悲心、菩提心和無二慧。正如佛在《三百頌般若》提到：「若菩薩摩訶薩都無所住而行布施，其福德聚不可取量。」
今堂龍樹菩薩繼續介紹第四地至第九地菩薩的地道功德。正如我較早前提過：真諦法師的譯本和其他經論例如《華嚴經》〈十地品〉、《入中論》和《中觀寶鬘論》對菩薩十地功德的表述均有很大差異；原因何在？這確實是一個大疑問，不是老拙能力解答得到。但本論所述的菩薩不共功德，有幾點我們應要注意的：
異熟果報與淨土的安立
菩薩異熟生功德輾轉增長：《中觀寶鬘論》提到初地異熟增上轉生為南瞻部洲統治者，二地為四大洲轉輪王，三地為欲界第二層天王天帝釋，四地為欲界第三層天王夜摩天王，五地為欲界第四層天兜率天天王，六地為欲界第五層樂變化天天王，七地為掌控欲界第六層天他化自在天王，八地為小千世界梵王，九地為中千世界梵王，十地為淨居天天王。《寶行王正論》則謂：初地是四大洲轉輪王，二地已為天帝釋，三地是夜摩天王，四地是兜率天王，五地是樂變化天天王，六地是掌控欲界的他化自在天天王。本論所述初地至六地投生的範圍都是四大洲和六欲天；與其他經論只是有在層位上的差異。還有，本論說到第七地為初禪天大梵天王；第八地為第二禪天遍光梵王（極光淨天），第九地為第三禪天遍淨梵王（遍淨天），則與《中觀寶鬘論》有較大差異；然而到最後，《中觀寶鬘論》和《寶行王正論》都歸結到說第十地菩薩為第四禪天淨居天天王。由此觀之，若果將菩薩福德配合六欲天和四層色界禪天次第輾轉增勝來說，無疑本論更覺合理，依初禪、二禪、三禪、四禪遞進故。此外值得注意的是，真諦法師提到第八地菩薩所積聚的地道功德，除了令祂投生成為第二禪天遍光天天王外，還能以願力成就淨土至尊應化身，並變現出淨土，攝受發願往生的有情；「勝遍光梵主，淨土等自在！」如此說，淨土是介乎色界離生喜樂地與定生喜樂地之間的有情居處，亦即是說淨土的有情是念佛往生到色界第二禪，然後繼續修行的天人。這對佛教徒來說，安立淨土在三界九地中的位置，確是一個令修行人内心踏實的天大喜訊。
我們應注意到在真諦法師的譯本中，是比較多提到菩薩地道功徳與了解二諦的勝劣關係。例如第六地菩薩因能以般若度增勝，所以有能力在他化自在天教導眾生二諦的道理。「他化自在天，能教真俗諦。」第七地菩薩則因「般若」、「方便」兩種波羅蜜增勝，得入滅盡定；所以能通達勝義諦境界。「因此地果報，方便智現前；得為大梵王，能通第一義。」到了第八地，由於得到佛的指點，而且基於涅槃與輪迴俱無自性，八地菩薩領悟到真俗不二的道理，能恆常剎那間出入滅盡定，廣行利他事業。「於真俗一義，俱修動靜故，行二利無間。」
最後，真諦法師的譯本提及菩薩十地功德，常與聲聞和緣覺，所謂二乘的功德相比。例如第五地菩薩在修法念處，觀察細微的四諦道理時，由於證知諸法無自性空，所以斷證功德比二乘人所修的四諦更廣大。「魔、二乘不及，聖諦微細義，證見所生故。」同時更強調，第五地菩薩很喜歡教導二乘人「迴小向大」，放棄修學小乘，轉修大乘。而第七地菩薩更因「智慧與方便」雙運，所以能成為包括二乘人在內的「眾中之師」。「於三乘世俗，為最第一師。」真諦法師譯本更提到第八地菩薩因能盡知諸法真實義，不執著涅槃實有，所以常出入滅盡定，四處弘法利生，這亦是二乘人往往做不到的殊勝。「二乘等不及，於真俗一義；俱修動靜故，行二利無間。」
第四至第六地：從道品修持到般若現前
癸四 第四熖慧地
第四地（熖慧地）：勤修三十七道品
五十五 第四名燒然，智火光焰生；
因此地果報，精進度現前。
第四地稱為燒燃（熖慧）地；此地中智慧之火生起。此地的特殊業果是由於以前（菩薩）修精進度所致。
五十六 多修習道品，為滅惑生道；
兜率陀天主，除外道見戒。
為了破除種種迷惑，生起道果；菩薩一心修持三十七道品。（第四地）菩薩成為兜率天之主，能破斥外道之邪見與問難。
五十七 由得生自在，於十方佛土，
往還無障礙，餘義如前地。
透過隨意自主地投生於十方淨土的能力，菩薩能（在十方淨土）無障礙地自由出入；其他（菩薩功德）可類比前三地。
這裡提到第四地菩薩精進地修三十七菩提分法（道品）。但在三十七菩提分法各種支分中，究竟何者是登地前修？何者是見道位修？何者是修道位修？本論所說比較籠統。根據《現觀莊嚴論》引《阿毘達磨集論》說：「下根資糧道主要修持四念住，中根資糧道主要修持四正斷，上根資糧道主要修持四神足；加行道煖、頂主要修持五根，加行道忍、世第一法主要修持五力；見道主要修持七覺支；修道主要修持八聖道分。（註釋273）」由此觀之，第四地菩薩所修之三十七菩提分法，主要是七覺支和八正道。
癸五 難勝地
第五地（難勝地）：體證微細四聖諦與迴小向大
五十八 第五名難勝，魔、二乘不及；
聖諦微細義，證見所生故。
第五地稱為難勝地，眾魔與二乘行者皆不能及，透過（靜慮波羅蜜）體證聖人所說四聖諦中極微細的義理而達致。
五十九 因此地果報，定度得現前；
為化樂天主，迴二乘向大。
此地之殊勝業果是由於菩薩以前修習靜慮度所致；第五地（菩薩）成為樂變化天天主，並且令聲聞、緣覺二乘行者轉向大乘。
在這裡我們應留意一般經論所說，因為一切惡魔難以勝過第五地菩薩，所以稱第五地為難勝地。而《寶行王正論》特別提到除了天魔外，聲聞、緣覺二乘亦難以勝過第五地菩薩；這說法相當費解。如果說初地菩薩的福德資糧勝過二乘，可是大乘菩薩要到第七遠行地才能超過二乘（註釋274）。第二點令人費解的是，本論提到當第五地菩薩成為樂變化天天主時，祂擅長於令二乘人迴小向大。但為何二乘人在第五地迴小向大，而不是在第八地當斷證功德都等同阿羅漢時才教人迴小向大呢？
此外我們要留意的是，此地菩薩對「聖諦微細義」能透過靜慮度生起體證；這裡說的聖諦是指小乘的四聖諦。而宗大師認為第五地菩薩不單能體證小乘四聖諦，還能體證大乘的二諦，故在《入中論善顯密意疏》中說，第五地菩薩能以體證二諦的善慧來證悟四諦的微細義理，並引月稱菩薩《六十正理論釋》說明二諦與四聖諦的關聯，「涅槃是勝義諦，餘三諦是世俗諦。（註釋275）」換言之，滅諦是勝義諦，苦諦、集諦和道諦是世俗諦。
癸六 第六現前地
第六地（現前地）：止觀雙運與通達真俗二諦
六十 第六名現前，正向佛法故，
由數習定慧，證得滅圓滿。
第六地稱為現前地，皆因此地菩薩現前朝向（空性）佛法。由於數數修習止觀（雙運）；所以能以體證空性的智慧，圓滿證入苦滅聖諦。
六十一 因此地果報，般若度現前；
他化自在天，能教真俗諦。
此地之殊勝業果是由於菩薩以前修習般若度所致；菩薩成為他化自在天天王，並安住在那處開示真俗二諦。
從第五地菩薩至第六地菩薩，除了體證微細的二諦和四聖諦的道理外，還透過體證微細人無我、法無我的道理，成就無分別的無漏根本智。簡言之，就是以止觀雙運圓滿地體證空性。由於超過第五地體證四聖諦的道理，此地菩薩不再生起「修聲聞道有多好」的心，而一心一意走向成佛之路。同時，第五地抉擇真俗二諦的能力已成熟；所以到了第六地，菩薩在他化自在天宮向眾人宣說二諦的教法。
第七至第九地：方便善巧與無礙辯才
癸七 第七遠行地
第七地（遠行地）：任運滅盡定與眾中導師
六十二 第七名遠行，遠行數相續，
於中念念得，無生及無滅。
第七地稱為遠行地；菩薩這時不斷地重覆著體證空性的無分別根本智，並且功德遙遙領先。這時菩薩更能於一剎那間出入滅盡定；體證（諸法）無生與無滅。
六十三 因此地果報，方便智現前；
得為大梵王，能通第一義。
此地之殊勝業果是由於菩薩以前修方便度和智度所致。祂成為（初禪天）大梵天天王，並且能通透了解勝義諦。
六十四 證方便勝智，六度生無間；
於三乘世俗，為最第一師。
菩薩證得勝智與方便，六波羅蜜亦無間斷地生起。同時，勝智與方便雙運，令第七地菩薩成為眾中尊師。
第五地菩薩成熟了緣微細四聖諦的能力，到第六地，菩薩更有緣微細四聖諦和微細緣起性空的能力；到了第七地，除了具備體證微細的二諦，進入滅諦的般若外，更結合了方便波羅蜜，亦即在菩提心和大悲心等方便都增勝下，得到能任運剎那出入滅盡定（註釋276）的能力。所謂任運就是毋需刻意去做，自然成辦；更因修滅盡定的造詣達到爐火純青，第七地菩薩能無間斷地積聚無量六度福慧功德。誠如《華嚴經》〈十地品〉說：「菩薩勤求最勝道，動息不捨方便慧，一一迴向佛菩提，念念成就波羅蜜。發心迴向是布施；滅惑為戒不害忍；求善無厭斯進策；於道不動即修襌；忍受無生名般若；迴向方便希求願；無能摧力善了智；如是一切皆成滿。」
簡單的說：第六地菩薩能以體證二諦微細義理的無漏智體證滅聖諦，而這時的無漏智是無相想，無語言概念的無分別根本智；到了第七地，菩薩因任運出入滅盡定，染污末那暫被壓伏，再加上以大悲心、菩提心為主的方便波羅蜜增勝，形成了福慧功德能無間斷地生起；第七地菩薩更能以後得智（註釋277）教導三界有情，當中包括了聲聞、緣覺和低階位菩薩；所以第七地菩薩被譽為「眾中導師」。
癸八 第八不動地
第八地（不動地 / 童子地）：真俗不二與淨土自在
六十五 童子地不動，由不出真觀；
無分別難思，非身口意境。
透過不離觀修勝義諦，菩薩（斷除對實有的執著而）安住於不動，此時（以無相修行）無分別的功德最難思量；亦是一種超越身語意的境界。
六十六 因此地果報，願度常現前；
勝遍光梵主，淨土等自在！
此地殊勝業果是由菩薩以前修願度所致。祂已超過二禪天的遍光梵王，其福慧資糧已可招感（將來成佛果三身時）相當於淨土中至尊應化受用身。
六十七 二乘等不及，於真俗一義，
俱修動靜故，行二利無間。
尤其是在抉擇（輪涅無二於）真俗二諦的義理時，（聲聞緣覺）二乘修行人都不及此地，第八地菩薩無論在入根本智定境抑或以後得智教化眾生，均能無間地自利利他。
第八不動地又名童子地；為甚麼竟稱這麼資深的修行人為「童子」？菩薩這時已經歷兩個大阿僧祇劫積集無量福慧資糧，由於之前已暫伏染污末那，我見、我愛、我慢、我癡和八大隨煩惱都不能左右修行人的內心活動；換言之，祂再沒有對「我」的實有執（註釋278）。話雖如此，對於「我」的實有執的習氣，菩薩還要再經一大阿僧祇劫去斷除。最後到了第十地，實有執的習氣才完全斷除，此時菩薩成佛了（註釋279）。換言之，就斷除對「我」的實有執殘餘習氣這一點而言，第八地菩薩就好像人生的青少年階段，是剛起步而已；所以稱之為童子地！此外，根據《十地經》記載，佛喚醒入滅盡定的第八地菩薩要兌現初發心時許下救度眾生的諾言，勉勵祂們要弘法利生，普濟一切。除非是成佛，獲得佛十力（註釋280）；否則度生的力量仍是微薄；所以勉勵祂們繼續修行，直至成就佛果（註釋281）。
癸九 第九善慧地
第九地（善慧地）：四無礙解與四記辯才
六十八 第九名善慧，法王太子位；
此中智最勝，由通達四辯。
第九地稱為善慧地，（如果第十地菩薩是國王，祂便）相當於王太子之位。菩薩於此地辯智最殊勝，皆因通達四無礙解。
六十九 因此地果報，力度常現前；
為遍淨梵王，四答難無等。
此地之殊勝業果是由前修力度所致。第九地菩薩成為第三禪天遍淨天天王；對任何人（包括阿羅漢）的問難都能以四記分別給予適切的回答。
第九地菩薩的「力」波羅蜜表現在辯智圓滿和辯才無礙這兩方面。前者是得到「四無礙解」；後者對一切眾生包括無學阿羅漢在內的問難皆能以無漏後得智用四種形式所謂「四記」圓滿回答（註釋282）。根據月稱菩薩在《入中論自釋》說：「（四無礙解）謂法無礙解、義無礙解、詞無礙解、辯無礙解。此中以法無礙解，了知一切諸法自相；以義無礙解，了知一切諸法差別；以詞無礙解，善能無雜演說諸法；以辯無礙解，能知諸法次第相續無間斷性。」意思是說，菩薩有法無礙解，就能徹底了知每個現象本身的狀態；有義無礙解，就能把每個現象歸類；有詞無礙解，就知道如何無雜亂地將佛陀教法表達出來；有辯無礙解，就能了知現象事物相續發展的原因。
註釋
273. 見大千出版社出版《現觀莊嚴論略釋》頁七十。
274. 見月稱菩薩《入中論》〈極喜地〉頌八云：「即住最初菩提心，較佛語生及獨覺，由福力勝極增長；彼至遠行慧亦勝。」
275. 見法爾出版社出版《入中論善顯密意疏》頁一二三。
276. 滅盡定亦名滅受想定，修行人進入想心所和受心所都不起活動的狀態，在無想、受的羈絆下，生空智和法空智這兩種無漏智起現行，對治恆常與染污末那相應的我愛、我癡、我慢、我見這四種根本煩惱，令染污末那暫時不能生起。
277. 如《華嚴經》〈十地品〉云：「第六地入甚深法門故；第七地起一切佛法故。」
278. 這裡所謂對「我」的實有執包括「與人我執相應的末那識」和因末那識緣阿賴耶而起法執的法我執，所謂「與法我執相應的末那識」。
279. 在斷除對「我」之實有執所殘留之習氣而言，第八地以無漏智斷除粗品習氣，第九地以無漏智斷中品習氣，第十地斷細品對「我」之實有執殘留習氣。
280. 月稱菩薩認為如果菩薩地道的功德事業是大悲心和無漏智的話；那麼佛地的功德事業就是佛十力。有關十力的解釋，詳見拙作《入中論講義》頁六六九至六七七。
281. 參考拙作《入中論講義》頁六〇七。
282. 這些回答問題方式稱為「四記」：一、一向記：直接回答是或否；二、分別記：不能以一兩句話說得清楚，要詳細解釋；三、反問記：以反問形式啟發發問者自己思考，自己提供答案；四、默置記：這類問題的答案是發問者就現時的學養所不能理解，所以用「默言」來處理這些問題。
應用思考問題
1. 第四地菩薩能精勤地修習三十七道品；何謂三十七道品？為何大乘修道位菩薩仍要修小乘道諦？試依《現觀莊嚴論》解釋。
2. 依本論所述，第四熖慧地不共菩薩的功德除了因勤修道品、破除惑染外，還能破斥外道邪見和問難；更能無障礙地往還十方佛土。試依頌五十六、五十七說明。
3. 本論說第五地菩薩擅於修止，所以能揭示四聖諦中微細的道理。另一方面，宗喀巴大師亦在《入中論善顯密意疏》中強調；第五地菩薩能以諦察大乘二諦的善慧抉擇出小乘四聖諦微細義理。試分別說明四聖諦與二諦之關係。
4. 本論說第五難勝地不共菩薩的功德除了眾魔和二乘人及不上外，還特別提到祂有令聲聞、緣覺二乘行者迴小向大的能力。但一般經論都認為修行大乘除了在福德資糧方面，初地菩薩勝過二乘人外，大乘菩薩的智慧資糧例如斷證功德要到第八地才等同於小乘的阿羅漢。你如何抉擇本論所提的這個道理？
5. 第六地菩薩的不共功德是以般若體證微細的四聖諦法，再加上體證諸法緣起無自性的空性教法。要體證這兩層法義，就要以止觀雙運來生起盡智和盡無生智；這時菩薩以無漏無分別的般若根本智體證二諦，方能進入滅諦。試重溫《入菩薩行》和《入中論》，並詳述此地菩薩，如頌文「證得滅圓滿」所言，如何透過體證空性而進入滅諦。
6. 本論在述說第六現前地菩薩不共功德時，認為祂能向大眾開示真俗二諦的道理，這實與第六地菩薩般若度增勝有關。試依頌六十一說明。
7. 第七地名「遠行」，意思是菩薩功德遠遠拋離前六地，何以見得？試就其勝智、方便二者增勝的角度說明。
8. 何謂滅盡定？為甚麼第七地菩薩能掌握剎那出入滅盡定，就「能通第一義」？就能「於三乘世俗，為最第一師。」？
9. 試引《華嚴經》〈十地品〉頌文，印證第七地菩薩「證方便勝智，六度生無間！」之文義。
10. 為甚麼第八地稱為「童子地」？
11. 根據月稱菩薩說，佛喚醒正住於滅盡定的菩薩，當中還包括阿羅漢、辟支佛；提醒祂們還有很多受苦受難的眾生，包括自己往昔歷劫輪迴父母，等待救援；要祂們動靜俱修，參透輪涅無二的道理；廣行自利利他。試以己見詳解頌六十七文義。
12. 「善慧」是指第九地菩薩以無漏後得智得到圓滿辯智和能以四種技巧回答包括無學位阿羅漢問難的辯才，前者稱四無礙解；後者稱為四記；試分別詳細解釋。
第三十九講完